说到雷列,父亲怎麽还没回来呢?最近连赫加在城堡里晃悠的时间,都比他待在城里来得久。
诺恩问他们:「父亲最近是不是很忙阿?」就连诺恩跑去睡他房间,时常夜里没等到他,清晨又独自醒来。
赫加说:「确实挺多事情,外头已放出风声,说我回皇宫了。他要盯紧皇宫那里的安排,也要注意我们这儿的动静,两边都不可开交。」
伊耿讽刺的说:「是阿,叔叔,就连我也挺忙的。」言下之意不外乎是,国王陛下你怎麽那麽闲呢。
赫加反嘲:「我最近已经很安分了,你没看我连消遣娱乐都大打折扣?古板的小子。」
诺恩问:「父亲说赫加叔叔还没登基前可坏了,到处闹事,最後都由父亲出面解决。这样说起来,叔叔以前跟人打架,都是输的那一方吗?」
赫加大笑道:「别小看我,换成别人,还没接近就被我砍死了!万一看到现场可能会吓死你!」
倒是雷列,近来几次半夜找他喝酒,也不说话,兀自阴沉地灌酒。赫加是酒中客,乐意奉陪,倒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看他这副能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,起初探究的好奇心少了一大半,让赫加有些心烦意乱。罢了,不就是喝酒吗,他在行!
雷列必然会告诉他的,迟早他等着看,是何事能让老哥牵肠挂肚,或者说什麽人。
在雷列心里吞噬理智的黑洞日渐扩大,他不知还能坚持多久,一昧自毁式地逃避。引燃爆发的契机,却比消沈的反击挣紮来得快上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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