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棕熊居竟然是个人!
指腹还沾着扳机的冰寒,心却像被雪下的炭火燎过,方才若手指再快半分,自己竟变成了杀人犯!
那点后怕顺着脊椎往上爬,逼得他喉间发紧,恼怒又紧跟着翻涌上来。
他狠狠攥了攥拳,指节捏得发响:这蠢货,穿件棕皮大衣就敢往深山里钻,雪天里蹲在地上捡东西,不是活脱脱给人当靶子?
厉烬猛地从树后站起,猎枪往肩上一扛,积雪顺着松枝簌簌砸在他肩头也浑然不觉。
他大步朝星羽走去,靴底踩碎雪壳的声响在林间格外刺耳,开口时嗓音还带着后怕未散的沙哑,却硬邦邦裹着层怒火。
“你是哪家的小孩?穿成这样就往雪山里钻?”
厉烬走过去踹了一脚傻愣地人的屁股。
星羽正后怕的懵着,被男人一脚奔在雪地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