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烬有些不自在,自己常年一个人住,一个人生活,跟人交流也不过一年几句话,此时被一个小傻子伸手要抱,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将这呆傻的小棕熊抱在怀里,背着那杆猎枪走回家里。
星羽坐在小凳子上环顾四周。
雪山木屋简陋却暖,原木墙浸得深褐,屋顶压着松针茅草,冰棱垂在檐角。
屋里梁上挂着兽皮熏肉,猎枪斜倚桌旁,枪托磨得发亮。木桌摆着粗陶碗,床铺铺着厚熊皮,窗边兽骨片漏进阳光,地上落着星羽被冻硬的裤子。
“冷不冷?”
“不,不冷,暖”
星羽蜷在火炉边的木凳上,膝盖上搭着块小毯子,小半张脸埋在衣领里,只露出被炭火烘得泛红的鼻尖和脸颊,暖得连眼尾都泛着层软乎乎的粉。
厉烬看呆了去,这小傻子太软乎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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