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?”
绮情天得以喘息,仅仅亲吻嘴唇,就弄得浑身一阵燥热不安。他气息渐渐平复,清冷傲气的面容绮丽含春,像是骤然间吹开冷雪,露出绝艳红妆,声音又娇又颤问:
“你终于改过自新了?”
李剑钝却笑道:“你看上去很失望?”
“不,才没有!”
绮情天敢指天发誓,绝没有半点儿失望,但他软绵绵地倚住古树,因气息不足,脸红如胭,导致这句话听着实在像极了口是心非。
显然,李剑钝对这个回答相当不满意,不顾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,低头吮住了绮情天湿红柔软的朱唇,毫不费力地撬开贝齿,贪婪,带着饥渴,土匪般血光四溅的掠夺,粗舌似撒开的渔网,捕捉到一条四处逃窜的小红鱼,将美人软舌彻底卷住,霸道猛烈,吸吮不放。
以一种强势到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令美人顷刻间回想起男人精悍凶猛,似狂风骤雨般密密匝匝的肏干,白日宣淫,夜夜笙歌,那些记忆又像一记铁锤重重砸在心尖上,刹那间火花四溅。
早已经食髓知味的身子被唤醒,奇异快感从勾缠舔舐的唇舌间涌出,本就绵软的身子愈发燥热,轻啼娇吟,脸庞似朝霞映雪,情动似猫抓似的火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