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越掉越稀疏,渐渐秃了。
绮情天也渐渐明白过来,这毛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跟婴儿从娘胎带出来的胎毛差不多。
更好玩儿的是,这胎毛遇到热水更容易掉。绮情天觉得挺有意思,时不时将大毛按倒扒光了衣服,丢进洗澡桶里又搓又洗,越搓越起劲儿,像对一只即将下锅的大公鸡拔毛。
大毛皮肤嫩,每次都被搓得身体通红。
很快,大毛身上的胎毛掉了个干干净净,露出一身白嫩嫩、软乎乎的皮肉,由于从早吃到晚,不挑食,胃口就像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无底洞,干瘪的小脸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,鼓囊囊的腮帮子总是塞满了食物。
白胖小手抓着一个比他脑袋还要大的烤羊腿,双腿骑在李剑钝的脖子上,一口参差不齐的乳牙啃来啃去,吃得腮帮子鼓起来,一边兴高采烈地吱哇乱叫。
“大毛,你那无情的娘不肯带你回龙虎仙门,这可怎么办?”
李剑钝驼着手舞足蹈的大毛在庙会上玩耍,身旁跟着绮情天,忽略掉绮情天铁青的脸色的话,一家三口也算得上其乐融融。
绮情天冷冷提醒:“他是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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