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下了好几次逐客令,一家三口总算舍得离开。
这一段日子过得十分惬意,十分逍遥,好似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梦,好梦醒来仍是回味无穷。
醒来时,薄雾淡淡,潮潮白白的水雾如潮水般褪去,一个清瘦身影握笛坐在窗前,素衫挽发,茶几上的茶盏正升腾起袅袅的烟,茶香清浅如过水不留痕,嗅之使人清心静气。
花窗映着险峰,碧竹青松苍翠葱茏,山峰险峻云烟缭绕,他的神色在淡淡薄雾、浓浓险峰中显得安静而迷离,仿佛一幅画上的山水,触手不可及。
李剑钝一觉睡醒,便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屈膝坐起,道:“你看上去气色不错,比我醒得还早,怎么不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袭我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?”
透过潮潮白白的薄雾,依稀可见一张冷淡自持的面容,看似不苟言笑,实则狠毒奸诈,轻抿了一口茶,似笑非笑,似嘲非嘲道:
“我只要露出一点杀心,会马上惊醒你。前几次是这样,我又不是笨蛋,不想自讨苦吃。”
能这么说,可见前几次是吃够了苦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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