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情天抱着个烫手山芋,很想就地扔掉,一走了之。
李剑钝倒是很有兴致,道:“这小东西一身毛,干脆就叫做‘大毛’好了。”
“胡闹!取名是这么一件随意的事情吗?”
“那你来”
绮情天就不吭声了
绮情天已然气疯了,回到鬼市,如疯如癫,掀翻了桌子琴案,踢倒了椅子,桃花细颈瓶落地即碎,珠帘被扯断,玉碎的青珠子到处崩溅,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如飓风过岗,万木摧折。
随后跟来的李剑钝见这一幕,失笑道:“好大的脾气,你是三岁小儿吗,生气就摔东西?”
“我摔我的东西,关你甚事!”绮情天凶狠地吼回去,杀气如风,引动白衣若飞,表情称得上狰狞,“李剑钝!你个怪物,我打不过你,还不能拿它们出气吗?”
只见李剑钝若无其事地倚窗而坐,曲膝枕臂,如神仙卧倒在青松下的岩石上,看上去好不惬意,好不快活,甚至说,煽风点火,慢悠悠道:
“我送大毛去洗澡了,两位鬼王与我交情甚笃,会善待他的。孩子他娘,木已成舟,小心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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