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情天真的很想一刀劈了它
往更好的方向想:李剑钝能不能跟那个妖怪同归于尽?
就在幸灾乐祸的间隙,皮肤上的疙瘩被顶破,黄绿色的嫩芽儿钻了出来,迎风长成手指粗细的藤蔓,眨眼间铺天盖地。
这么一看,就是一棵发了疯的树精。
藤蔓上长着许多张人的嘴唇,发出与毛猴儿一模一样的哭泣声,尖嘴里有两排细长而尖的利牙,像是毒刺,撕咬着束缚自己的纯青光芒。
炽热的魔息刮过皮肤,似要生生撕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血皮,距离妖怪最近的李剑钝首当其冲。
这种皮肉之痛,李剑钝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。
李剑钝一时难以寸进
绮情天暗暗焦急,心知拖得越久,变故越多,干脆咬破指尖,咬破指尖,鲜血飞溅到空中,如几尾红鱼儿在溪水里游弋一般。血光映照下的脸庞过分凌厉,鲜妍明艳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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