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看见你躺在石床上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玩物就该有下贱的样子,穿什么衣服,太碍事了,脱光了扒开双腿,露出骚屄让我肏个尽兴不就好了。小情儿,你在梅林发疯一样砍来砍去的时候,实在太漂亮了,一脸煞气,傲慢,偏偏又长得十分漂亮,我胯下的兄弟一下子就硬了,忍都忍不住,当场破了你的身。你记恨我,不告而别,你说我该怎么罚你?”
“别说了,我技不如人,活该遭此一劫”,戳刺在花口的阳物虎视眈眈,绮情天怎能让那贼人如愿以偿,断然拒绝道,“不喜欢的东西,我才懒得多看它一眼,再说了,我并非不辞而别,我有正经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来洛水看明光太子的封印?”
“……啊唔,你知道还问……别,不要……”
隔着衣物,蟒蛇似的肉刃贴住了软湿花穴,两片柔嫩肥软的蚌肉向外浮开,淅淅沥沥的蜜水浸湿衣袍,与磨蹭玉石凸起的感觉全然不同。
绮情天搂住李剑钝的脖子,看似千依百顺地依偎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,一根纤长白净的手指点在心口,然而变故无常,在电光火石之间,只见玉笛化长刀,薄情刀杀气腾腾,刀身赤红如染满了鲜血,对准指尖所指之处,骤然如电光刺出。
耳边只听一道张狂傲慢的声音说:
“你的杀气太明显了,稍微遮掩一下才能偷袭成功啊~”
绮情天对谁都能虚以委蛇,唯独对李剑钝不假辞色,不加掩饰的杀气把薄情刀染成血红刀。
却见李剑钝腾出一只手,袖卷西风,疾风卷动薄情刀如天外流星般急坠而下,淹没在雾气蒸腾的温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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