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发泄过一次的阳物,在雌穴锲而不舍的捣干下再次喷发,整个人变得软绵绵起来。
沈瑞本就不是纵欲之人,甚至称得上“清心寡欲”,只是贪恋美色而已,反倒是小鬼王缠着他夜夜笙歌,不管是人迹罕至的山洞里、泛舟湖上,隔着珠帘,众目睽睽之下,不分场合,为此不知道遭了多少罪。
沈瑞本就高傲,见小鬼王毫无悔过之心,还变本加厉,实在气恼,干脆搬到了迷仙城寻个清静,果不其然,没清静几天就又跟过来了。
见沈瑞一言不发,小鬼王低头含住一颗红艳艳的乳珠,滚热柔软的舌头勾缠、含吮,绵软翘立的乳珠在牙齿之间轻轻磨蹭,红艳艳的乳尖因涂了一层津液,泛着湿漉漉的水光。
他含糊问:“殿下,我控制不住,我想杀了他……你会不会生我的气?”
沈瑞喘息连连,清俊明艳的面容透着妖异,羽睫沾湿,束缚双手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,转而抱住身上的小鬼王,忍不住挺起胸膛,将另一颗受冷落的乳珠也送入小鬼王的嘴里,任由品尝,朱唇微张,发出凌乱潮热的气息,道:
“……要杀就杀,家有悍妻,还能休了不成?”
分量颇重的大肉棒戳刺着沈瑞的腰腹,紫红色的大龟头在卷曲浓密的黑草丛里高高翘起,粗壮茎身上布满虬结的青筋,犹如盘根错节的老根,硕大浑圆的蛇头在薄薄皮肉上滑动,如蛇爬行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——明明长着一张冷淡无趣的脸,怎得这玩意儿就这么雄伟壮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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