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间的花穴流出潺潺春水,指尖戳刺进去却未停留,又滑走了,揉捻着瑰红色的蒂珠。
美人内心升腾起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失落,但还来不及分辨,俊美秀逸的容颜酡红迷醉,唇舌交缠间,亵玩花穴发出来的黏糊糊的水声越来越响,欢愉的浪潮越堆越高,即将推上顶峰时,男人的手指突然间离开了。
不仅如此,在美人的嘴唇里抽插吮吸的大舌也退了出去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美人红软湿润的嘴唇,说:
“有人来了”
绮情天一脸迷茫,仿佛置身在云端摇摇欲坠之时,一切停止了,花穴深处的淫痒被紧紧包裹住,还没有像春雨那样泼洒下来,因为不知道怎么办,美人显得手足无措。
李剑钝依依不舍地抓了一把圆润紧致的臀肉,只好又说了一遍:“小情儿,有人来了。晚上我再满足你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绮情天意识回笼,瞬间清醒过来,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,当看见男人狎昵的笑容时,又不免心头火起。
这也是绮情天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“欲求不满”这个词儿。
没过一会儿,果然有人登门。
来者是一名少年,名叫百里飘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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