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用这朵花把我杀死吧!”
此言无异于火上浇油
绮情天气得浑身颤抖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拍向李剑钝,同时用手一推,紧密相连的阳物和花穴“扑哧”一下分开了。
失去了阳物的堵塞,薄软的艳花兜不住淫液,大汩淫汁和精水从花穴涌出,滚滚滑落进清澈透亮的温泉里。
绮情天脸色一白,又迅速绯红,但他腰肢又酸又软,没有男人的支撑立即倚着泉壁滑倒下去,那根狰狞凶狠的阳物近在眼前,耀武扬威的样子,让他恨不得抓住它“啪啪”搧几巴掌。
没想到李剑钝突然往前走了两步,粗长而狰狞的阳物恰好送到绮情天的面前。
——确切地说,是绮情天的嘴唇前。
那晃晃悠悠的硕大肉龙饱满油亮,青筋暴起,黑毛蜷曲,因刚从花穴抽出来,上面油光水滑,丝丝冒着热气。淫液与白浊滴答滴答,只要绮情天肯张开湿红柔软的嘴唇,舌尖一伸一卷,就能“滋滋”舔干净。
绮情天是清心寡欲之人,第一次跟这玩意儿凑得这么近,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恐怖,在羞愤、恼怒和不甘心,等众多复杂的情绪中,恶狠狠道:“你敢乱来,信不信我咬断它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