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,在我意识模糊中到来。
开学第一周,我正在上课,接到我妈的电话,说是我婶婶唯一的一个儿子出车祸了,现在躺在医院,她走不开,问我能否请假过去看看。
我听到电话不敢耽搁,马上请了假,打车过去医院看他。
我婶婶的儿子比我小一岁,看着他躺在床上,我婶婶哭成泪人,我那一刻觉得,命运是不公平的。
我婶婶一个儿子,一个女儿,女儿已经远嫁省外,就连我叔叔过世都没能赶回来。如今她的弟弟躺在床上,估计也回不来了。
“月生。”婶婶拉着我的手哭道“你远彬弟向来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啊....”婶婶哭的撕心裂肺。
医生过来说,手术后的情况也没有很乐观,要做好准备,就算能度过难关,余生可能都是残疾人。
我问他哪方面的残疾,他说可能会脑瘫,反应迟钝,手脚不灵活,并且记忆力非常差。
我婶婶险些哭晕过去。傍晚,我妈来了,我婶婶扑在我妈瘦弱的身上又是一顿哭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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