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次聚餐中,当同一张桌子的老师们再次聊起这个话题,他默默的低头对我说:“这事如果发生在你身上,不要谈话,直接报警。”
我低头说道:“好。”
我并没有跟他说我其实也被针对了。经过这事,逐渐改变了对“教师”的看法。
由于新生儿出生率低,因此,学校招生逐渐成为一个难题。我们德育处的主任为此做了一下整改,每星期搞一个活动,每周周五邀请家长来学校上课,每周邀请家长来开消极家长会,一学期下来大活动不少于五个,小活动每天都在进行。
她认为活动越多,家长满意度越高。
她认为活动搞得越好,学生留下的可能性就越好。
甚至不顾全校的反对,直接占用学生上课时间排练节目,演练军事化管理,抓学生发型、指甲、耳洞、校服等问题。
学生苦不堪言,教师也苦不堪言。
每每我们老师私下聚会,都会听到来自不同学科、不同办公室、不同年龄段、不同位置的老师对她的五花八门的评价,但总结一点就是:这个人有病。
也正因为目睹了这些,让我渐渐觉得“教书育人”这四个字放到某些人身上有些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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