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满心淡定。
人就是这样的,有利益的时候,谁都是祖宗,没有利益后,谁都成了烫手山芋。
回到家后,我妈询问我奶奶的情况,我把我婶婶的话说给我妈听,我妈很担心的说她明天要去看看她。
隔天我陪我妈去看了我奶奶,即将过年了,她的房子冷冷清清,看到我和我妈去,她有点意外。简单的寒暄之后,我妈问我奶奶去我家过年,我奶奶冷冷的拒绝了。
虽然明白其中缘由,但是还是理解不了她执着的点到底是什么。
过年当天,我和妈妈先祭拜了爸爸。
他俩感情很好,晚饭后,我妈执意要我出去找朋友玩,原本想陪她跨年的我只好先回房间看看是否有人可以约。
但我平时习惯了回家就只是回家,很少出去找人叙旧。很多女同学已经嫁出去,很多男同学也已经成家。虽说有个同学群,也是很少冒泡。他们大多数人能约一起的,要么就是约赌博,要么就是约家庭式聚会,要么就是约出去厮混。我自小喜静,因此,慢慢的与他们的联系少了,甚至断了。
大年三十,我独自坐在二楼房间窗户下。窗外鞭炮声连天,烟花更是四面八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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