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我内心的另一个我阻止了我的这个想法,内心那个我没有给现实这个我机会,而是迅速的帮我撒了个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那…有缘再见。”他上车了,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公车离去的方向,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我失落的从公车亭走出,春雨绵绵,春雨细细,春雨凉凉,从脸颊扫过,那种感觉,让我觉得莫名的很释怀,似乎只有这样,我才不会那么失落,不会那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后,妈妈看我头发湿答答的,衣服也湿答答的,她知道我有心事,但是这么多年来,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导我。只能默默的转身拿毛巾给我擦头发,自己则去收一套干衣服给我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我从未曾怪过我妈。生活的艰难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,我是她唯一的希望,如果我还不能理解她的话,她在这世界上,可能就真的没人会心疼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时,她聊起谈恋爱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隔壁蒋阿姨说,她侄子辍学了。就因为谈了个女朋友,那女的还怀孕了……”我妈说到这儿,停了好一会,像是解释,也像是宽慰,“妈妈不是不让你谈恋爱,你现在是大二,正是最重要的时候。妈妈还是希望你毕业后,工作了,在单位上找个同行的女孩,这样也不用担心分开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村里不少女孩早早因为恋爱怀孕而辍学打工,也不少男孩因为一时冲动致使其他女孩怀孕,被迫当了爸爸,不得不进厂提前履行父亲的职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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