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C着棒锁住看夫君,跪在桌下接住夫君尿进嘴里的s水 (1 / 28)
翰林院的差事刚散,杜鸣也没坐轿子,黑着张脸就回了状元府。
新府邸气派是气派,朱红大门,门口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,可杜鸣心里头那股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今儿个三皇子那头又来人送礼了,说是贺乔迁之喜,打开一看,好家伙,两个水灵灵的舞姬,那身段,那眼神,透着股勾人的骚劲儿。
杜鸣随手就把人打发到了后院劈柴烧火,眼不见心不烦。他在官场上混这些日子,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哪是送礼,分明是送眼线,送麻烦。他一边往内院走,一边解着领口的盘扣,心里头琢磨着,外头这些豺狼虎豹都盯着他这块肥肉,家里头那个傻乎乎的小东西,若是被人瞧见了,指不定要被怎么算计。
推开卧房的门,屋里头暖烘烘的。徐新年正趴在窗边的罗汉榻上剪窗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,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跟只没断奶的小狗似的。
“夫君回来了!”徐新年扔下剪刀,欢欢喜喜地扑过来,帮杜鸣脱外袍。
杜鸣低头看着他,这人儿长得白净,身上有股子奶香味,此时穿着件单薄的中衣,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大片白腻的锁骨。杜鸣眼神暗了暗,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,惹得徐新年惊呼一声,红着脸往他怀里钻。
“今儿个乖不乖?”杜鸣声音有点哑,手顺着那软乎乎的腰线往下滑。
“乖的,都没出门。”徐新年蹭着他的胸口,软糯糯地回道。
杜鸣心里那股暴虐的占有欲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。这么个宝贝疙瘩,放在哪都不放心,非得锁起来,拴在裤腰带上,或者干脆藏进肚子里才踏实。他想起怀里揣着的那玩意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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