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该Si的男人不吭声的本事,真的有一套。谢笛故意抓他疼不说,分手挽留的话也不说,留着她照片的意图也不说,到现在正式和好的话也不开口。
谢笛真的太气了,长久时间积攒的怨气撑满了一肚子,先前还能忍,可一旦过了那个临界点,就再也忍不了了。
她一边气得抹眼泪一边推张乐逾光lU0着的x膛,模糊不清地骂他:“你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王八蛋!”
张乐逾瞧她这么大哭,一如既往地惊慌。抓住她推搡自己的手,抱住她,承认:“是,我是王八蛋。”
“你个臭渣男!”
“是,我是渣男。”
“你混蛋!”
“是,我特别混蛋。”
谢笛骂一句,他接一句,过于配合导致谢笛把词用光了,她被迫困于张乐逾双臂间,气鼓鼓地掐上张乐逾的腰:“你松开我!”“我”的第三声尾音谢笛拖得特别长。
张乐逾一听她的话语里不再带着强烈的哭腔,缓缓地松开胳膊,但仍然把手搭在她的双臂上,同时低着头去看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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