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刚刚打麻将的时候在想什麽?」走进病房後,宥明问我。
「刚刚?没什麽啊。」
「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。」
「是喔,可能是我还不太熟麻将吧。」我没多想,只是简单地笑了一下。
「社工跟你说了些什麽?」他停顿,问出对我而言有点惊讶的问题。
「怎麽突然问这个?」
「我只是觉得从那之後你的感觉就怪怪的……」
「其实也没有什麽啦,就是问我有没有兴趣做心理治疗。」
说完之後我迳自走向我的病床,没仔细听他後来回应了些什麽,我有点讶异自己低估了宥明的观察力,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没掌握好思绪而感到意外。
「你觉得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,跟知道但却做不到,哪个b较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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