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郁皓,等等王医师会来巡房,你有什麽问题的话可以直接问他。」护理师将名牌换新之後,顺道向我说明几句,便匆匆离开。
我叫庄郁皓,二十五岁,现役义务役士兵,昨天刚住进这间医院的JiNg神病房,这里是封闭式病房,所以进出都有所管制,也没办法使用手机,简单来说,就像是一座牢笼一般。其实护理师都很温暖,但也可能是必须的,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冰冷。
「你也是王医师喔?」提问的是我隔壁床位的病友,还不清楚他的名字,只知道他一脸凶神恶煞的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「对啊。」
「你不用那麽紧张啦,王医师人很好,像我们这种他都会尽量配合的。」他C着一口标准的台湾国语,基本上完全符合我对义气的期待。
「真好,你们两个都是王医师,哪像我们。」这次是我斜对角的病友,我们的病房b较大间,四人的床位分别座落在房间四角。
「你还说,等等被h医师听到你就Si定了。」他叫廖宇翔,是我对面床位的病友,也是我昨晚唯一记得名字的人,X格很好,总是笑着说话,就连刚刚那句也是。
「本来就是啊,他真的很机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门口就传来两声敲门声,接着走进来的正是王医师,外表看起来应该有四十多岁,长得斯文,还戴了副眼镜。
他进来之後先是向我打了招呼,便往隔壁的病友走去,并开始询问他最近的状况,我拿出昨天带进来的笔记本,看着空空的内页,一边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他好像叫做哲龙,现役军官,与论及婚嫁的nV友发生感情及金钱纠纷才进来这里,从他身上被纹身遮住的伤口还是看得出来,他有很强烈的自伤倾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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