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手边的笔,阖上本子,把身T靠在病床的枕头上,他坐在床边,夕yAn在他身後显得有点刺眼,让我渐渐看不清楚他的神情。
「那就是都有错吧……」
他的语气还是笑着,但字句却如此刺耳,这道否定就像是要打破整个病房的平衡一般,在心底埋入芒刺,b着所有被害人把自己打成加害者。
那我呢?
「你不要想那麽多啦……」
「都会好起来的。」
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模糊,於是我重新打开本子,准备把现在的思绪记录下来。
书写也许我们终究只能把瀑布活成湖泊,把水花藏进海洋……
「你什麽时候转院?」他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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