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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她自己的手机响了，“他们想换人？嗯……我理解，先压一压吧……不至于那么急啊？嗯，暂时这样。”
挂了电话，niko灭掉手上的香烟，叹了口气，“你也听到了，我好不容易给你谈的商务，雅x啊，一线品牌，虽然只是个商务。但这事要处理不好，我不能说你粉丝一定跑光，肯定留有死忠粉，可商务，基本就别想了，任何品牌都不会找有舆论风险的达人做推广。”
方玦点头，“我有数，niko，很晚了，你快下班回家吧，等我联系上了给你答复。”
事情卡在节点上，再怎么焦虑，也是无用。
“行，我先回，有事直接电话。”
作别niko，方玦站在马路边，怔怔地停留了好久。
各种问题应接不暇，倒让他有些麻木了，没太有具体的伤心或者难受的情绪。
他回到公寓，被卡斯帕丢在门口的玩具球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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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，niko灭掉手上的香烟，叹了口气，“你也听到了，我好不容易给你谈的商务，雅x啊，一线品牌，虽然只是个商务。但这事要处理不好，我不能说你粉丝一定跑光，肯定留有死忠粉，可商务，基本就别想了，任何品牌都不会找有舆论风险的达人做推广。”
方玦点头，“我有数，niko，很晚了，你快下班回家吧，等我联系上了给你答复。”
事情卡在节点上，再怎么焦虑，也是无用。
“行，我先回，有事直接电话。”
作别niko，方玦站在马路边，怔怔地停留了好久。
各种问题应接不暇，倒让他有些麻木了，没太有具体的伤心或者难受的情绪。
他回到公寓，被卡斯帕丢在门口的玩具球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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