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已经知晓祁瑾的位置,不需要再像昨天那样一层一层地查看,找到楼梯后,他们迅速下到最底层。
正中一口大水池,黑水无波,岸上排着绞车、木架与铁具。只余一个医官守着红罩灯,在铜案前拣药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池沿的人。
祁瑾被锁在铁环上,铁链牢牢绑着四肢。唇角残着血迹,x口起伏极浅,新添的鞭痕与烙痕交叠。
一名暗卫从案后贴近,捂住医官的嘴巴毫不留情地扭了脖子。
缃华忙跑到祁瑾身边,急得都要哭了:“他、他又多了好多伤!”
管家见祁瑾气息几不可闻,从药盒里取出一粒缀息丹和水囊,化水给他喂下。
随后燕赤将固定的铁链全部斩开。
祁瑾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,他们又没有带衣服,还是管家将外衫脱下来裹着祁瑾。
这时梯口忽然亮起一片灯光,脚步声由上而下。一名守卫低喝:“谁在下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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