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瑾笑了笑,低声道: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从来觉得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指尖不自觉收紧了灯笼的竹柄,岑夙抿了抿唇,半晌才冷声道:“你很油嘴滑舌。”
灯火映着她侧影,眉眼冷淡,却因为紧绷而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疲倦。
他忽然伸手,替她把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,声音低沉:“岑夙,你好像很累,要不要回客栈睡一会,我借你抱。”
岑夙瞪着他:“谁要你抱。”
“不要抱?”他突然俯身,很快速地亲亲她的嘴角,“那这样呢?”
“你疯了,这大街上!”岑夙捂住嘴角压低声音,又羞又恼,气得手里那只纸灯笼都差点捏皱。虽然行人不多,但这光天化日之下!
他笑道:“我就知道这个时候,你会先计较这是在外面,而不是我亲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逗她,免得真把人惹毛了,提着那只喜鹊登梅的纸灯笼,先一步优哉游哉地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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