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蕲老,您这是作甚?」她努力让声音平稳,「弟子若有不对,直言责罚便是,何必点x相加?」
蕲老不答,自背上轻锤两下,咳了几声,又装回那副风中残烛的样子。顾青禾冷眼看他做戏,反而把心绷得更紧。
「您身分尊重,犯不着与弟子计较。」她缓缓道,「解了x,该受的,顾某一人担。」
她连着说了几句软话,蕲老只是看,眼底笑意更淡,像看一只徒然扑腾的小兽。他伸手入她袖,将那根藏得最深的铁筒挑了出来,握在掌心,掂了掂,目光清清楚楚写着轻蔑。
顾青禾心底「咯噔」一下。这门已Si,话头也断。她索X闭口,让表情平平地沉下来,像一面不起波纹的水。
屋子更静了。连窗纸外的风都像停了。
「好。」蕲老忽然开口,一连三个「好」,每一个都带着冷意。「不枉我挑中的人,到了这会子,还不慌不乱。值。」
「你想怎麽处置我?」顾青禾没有接他的赞,只问。
「怎麽处置你——」他把她的问句含在舌尖上转了一转,笑意不达眼底,「看你怎麽做。」
「说得含糊。我能猜一星半点,却还不知前因後果。」她直白承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