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年就想跟你说话这件事是真的,没勇气也是真的,因为我不确定,我想和你当怎样的朋友,我不确定,你拒绝我,我有没有办法承受。我不确定,你给我的感觉,是不是和我想得一样。」
「所以,有一样吗?」
「嗯、超级一样。」白以风露出上排的牙齿笑了,在月光的反S下,再加上他本来就晒得黝黑的皮肤,看起来就像黑人牙膏一样,惹得夏洄突然爆笑不止。
「喂??笑什麽啊?我刚刚说得那麽感X欸!」
「抱歉!但??哈哈哈!好像黑人牙膏喔!」
「没礼貌!」
两人说说笑笑,就这样返回民宿,而此时共用区只剩下许盈盈和沈知深,他们正在品嚐高粱梅酒。
「喔、回来啦?」许盈盈说:「快来喝喝看,小洄,我觉得你会喜欢。」
「好,我收一下画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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