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喝酒,无助,宗翰哥,美食。
崇哥在我这存放了不少酒,除了他们过来时自己方便饮用之外,为了不让训练成果消散,也建议我没事就该拿来多喝,只是今晚除了欺骗自己我还需要一些建议。
这份明明没错却无声萌发的内疚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。
「……我也不懂她怎麽会打你,别忘了我只了解二次元,如果是大姐或崇哥有空的话应该可以帮你解答。」
把最後一口炒饭吞下,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,宗翰哥显得有些困扰。
一直猛灌酒的我,只是静静期待聪明的他会说出什麽建议来。
「不过也好,这样你才能下定决心不是吗?我觉得你现在就是那个阿……过渡期。必经的过渡期,每个刚分手的人都会这样吧?」
「我跟曾雅晴又不是刚分手,能这样解释吗?」
「她不是,但你是阿,你这一年多来开口也雅晴闭口也雅晴,直到她用这巴掌把你赶走为止,你的心根本就没离开过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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