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岸的曾爸爸,传来经商失败的消息。
事情发生的过程很短,消息传的很快,曾家从原本躺着大赚人民币的生活,一夕间就成了欠一PGU债,虽然最後他幸运靠偷渡逃了回来,但为了逃避相关的法律责任,也开始他往後的亡命生涯。
留下还状况外的曾妈妈跟雅晴,独自面对大批债主。
变调,所有的一切。
我曾想过要找崇哥求助,我也清楚他不会拒绝这个对他来说,只是小菜一叠的请求。但那群债主不但龙蛇混杂,其中不少还大有来头,这些都是建成哥告诉我的,他还说如果崇哥出手的话,透过了我,我们几人的关系就非常有可能会被他们给察觉。
当时的建成哥还在USSS里受训,还没成立现在的保镳团,所以那时候负责保护崇哥的,还只是一般民营的私人安保公司。
而之所以平时隐藏我们跟崇哥的关系,是除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之外,最重要的是崇哥还没站稳脚步,我们四人之於集团是某种禁忌,是那男人的心头刺,更是让崇哥的哥哥姐姐掌握把柄的好素材。
也还好唯一清楚我们身分的那个男人,早把我们的事抛到脑後多年,所以淑娟姐他们进去後才一直相安无事,但如果当时崇哥出手帮忙,这个脆弱的现况随时都会轻易瓦解。
「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就真的很不妙了,当中有不少是你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亡命之徒,他们不管什麽事都做得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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