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种事不会发生啦!快滚去旁边专心工作啦!」
假意害怕我软弱的挥拳逃开,他们端着还没吃完的晚餐改坐到旁边的客厅去,打算利用较大的桌子一边进食一边工作,但从他们电话打个没完的情况来看,或许吃饭这个想法,从得知消息的那刻起就从他们的脑海里消失了。
集团要变天了,就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尺的地方正在上演,这一般人走不了几步的距离,却花了我19年都还碰不着。
好近,也好远。
就像是两种不同的世界,我本来也该在那一边为崇哥忙碌的。
我到底在g什麽啊?
台湾的寒流真的是冷爆了。
听说像俄罗斯或日本这类国家会下雪的人,来感受也会觉得台湾的冬天b较冷,虽然这种说法很可能只是因人而异,但就算我已经穿着厚重的羽绒衣里面还塞了三个暖暖包,刺寒的冷风还是吹的我不停颤抖。
圣诞趴明明就已经开始了半小时,到底为何我还要站在夜店门口,感受这种毁天灭的的寒冷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