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慈重新把三山帽戴在自己的头上,一把拽过那人的帽子,就跟打桩一样,对着他的大脑瓜一顿猛砸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要把这块地瓜重新砸回地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叫的撕心裂肺,抱着头,结果刚叫了一声,就被砸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慈怕把人引过来,扔了帽子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不到带刀本来就烦躁,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还想跟自己对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二天大家在地上扶起来被砸的头破血流的大太监,他一脸怨恨,誓死要找到那个小白脸,但是守株待兔了好几天,愣是没看到贺兰慈一根汗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太监晚上睡觉前想起来贺兰慈的脸,开始怀疑起来,自己晚上是不是撞到艳鬼了?一个太监哪里能长成那样的标志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冒犯了什么不该冒犯的的东西,立马偷偷摸摸地在角落里祭拜,又是磕头,又是求爷爷告奶奶的,祈求对方可千万别缠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平日里干的坏事太多了,看见漂亮的小太监跟小宫女就像染指一二,他在宫里烧纸祭拜的事很快就被上面的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死前他都没觉得是自己作孽太多,反而怪自己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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