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看到他开始对老人动手时,夏油杰的神情就冷了下来:“垃圾。”
羂索对他这样的反应很满意:“既然夏油君也觉得他正好,那不如就选他来做实验品吧。”
在普通人看不到的视角里,刚才对老人动手的那个男人,突然就像是心脏病发生的那样捂着心口,随后像是不能呼吸那样的仰着脖子无力的朝着天空的地方伸出了手。
在老人家害怕且茫然的时候,他又像是突然恢复过来那样的头也不回往前走,只是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是垫起来的脚跟,就像是有人在拖行着他往前走。
只是经过刚才他欺负老人的事,就算路上有行人看到这种情况,也没人敢上前去帮忙。
夏油杰就这样冷眼旁观着这些事不关己的人群,老人家在地上躺了很长时间,最终还是一点点的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的往家的方向走。
而他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冷锐。
注意到这情况的羂索眼里浮现出满意的笑。
“我们该走了,夏油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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