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山道:“你做的都是好吃的,我都喜欢。”
季离嗔了他一眼,“回来便说如此黏糊的话,害不害臊。”
陆景山被季离瞪,憨憨的笑了下,低头看见季离的手背上有几道细长的口子,握住人的手就着油灯认真的看了起来:“今日在玉米地里被割了”
季离觉着没什么,乡下人时不时割破下手都是平常事,“不碍事,也不疼,过两日便好了。”
陆景山指腹轻轻的摩搓着季离的手,心里酸涩心疼,季离原也是大宅院儿里的小哥儿,虽生活艰难,倒也是从来不做粗活的,这半年多以来他整日操持家务还要做地里的活计,手不似以前那样白嫩细腻,多了些细微的划痕出来。
半晌后,陆景山声音低哑道:“我一定好好做工,早日赚些钱来,叫你不要再像现在这般劳累。”
季离看着他一副焉焉心疼的样子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,他不由笑了起来。
晚上一家子吃着香软清甜的玉米粑,心里也是暖乎乎的,一天的劳累得到了舒缓,再配上一碗熬的奶白的鲫鱼豆腐汤,是真真香到了骨子里。
鱼是陆景山带回来的,今日是上梁的大日子,衙门为了讨彩头,特地准备了些祭祀用的贡品,满满堆了一桌子,待僧人开了光祭祀完后,这些贡品便能撤下来分给众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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