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收徒的木匠本就少,学成的徒弟就更少了,这几年官府提高了难度,严苛不少,我听隔壁镇上,他们方圆十里也没考过几个。”
前面的人你一言我一嘴的讨论着,季离和梨哥儿待在阴凉处静静的听着。
梨哥儿越听心里越拿不准,用胳膊肘捅了下季离,“季离哥哥,你听他们说的这么难,景山哥哥能考过吗”
季离平静的望着衙门前拿着廷杖的衙役,轻声道:“他们说难,是因为他们觉着难,景山哥不一定,他若是觉着不难呢,我们只需等着他就好。”
梨哥儿听着觉得有道理,毕竟景山哥哥给他家做的凳子可好了,手艺比旁人都好。
季离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头上簪着的木钗,上面的吉祥纹纹路精美,他的心定下来,他一定会过的。
木匠考校时间冗长,旁人也进不去,只能在衙门前痴痴等着,日头从正中慢慢偏移,待到日头渐落时,里面忽的传来三声铜锣声。
季离站起身来,知道这是考试结束的意思,果然,随着锣声落下,衙门里渐渐有人走了出来。
有背着木匠箱垂头丧气出来的,也有脸上意志满满觉得发挥不错的,衙门前等候的人都围了上去,纷纷探问自己家中考校的人发挥如何。
季离心里也有些焦急,怎么人都快没了,景山哥一直没有出来,梨哥儿也伸长了波脖子探望着。
“该不是景山哥没做完吧还是出什么事儿了”梨哥儿猜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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