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很快被打断,说他怎么连绥靖都不懂吗?
有人替吴兆反驳,“养尊处优的富二代,能装成这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,总比李嘉明要强一些,仗着自己是外戚,整日拿架子耍威风。”
陈苍听了这话把嘴里滚烫的龙虾肉吞了,问道,“他是哪一门的外戚?”
“倪总监他爹的新太太的弟弟。”
绕口令似的一句话,辛夏却一下子捋清楚了,笑道,“这么说,倪总和李总编还是远亲?”
那人不怀好意地笑,“就是这关系着实有点耐人寻味。”
酒足饭饱后大家还贪慕着今晚的好气氛,不舍得离去,陈苍于是打开,又拿了扑克出来,让每个人都能各得其所。
刘姐参观陈苍的屋子,一百平出头的两室一厅,虽装修得不算复杂,却能看出是精心设计过的,各色家具简约别致,看似随心一摆,却令人视觉舒畅。
东边的一面空墙上,悬挂着一张陈苍的照片:十八九岁的女孩子,站在暮色四合的天地间,头顶的天空尚留一线夕光,脚下,却已是夜色流淌,将她半个身子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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