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客细细问过了江决一路的情形,判定无异状,这便悄悄跟在江决身后,伺机而动。不疾不徐走了几日,新平郡便在眼前。
江决吩咐渭川伴着阿元在郡城外休整,自己随滈川和浐川往前再近探。
阿元轻功虽好,毕竟没学过那些暗卫隐身藏形的本事,自不去添乱。于近处找了个茶棚,同渭川孑孑然两只孤影坐着饮茶。
阿元看着渭川的那口长生剑,不由道:“江客从前,做暗卫的时候,用的是剑么?”
“他只是个暗卫苗子,倒算不上什么真暗卫。”渭川看了一眼阿元,“我从前劝过他,早些与你说实话。”
阿元微微一笑,自是自嘲。
“他那时候仗着一点聪明劲儿,常常犯懒,我们练五六个时辰,他只肯练三四个时辰。不过他爱书,余下的时候,他都躲在被窝里借着萤火看书。”
“同你们一批的,只剩了你和他?”
“是他救了我。”渭川声音沉下去,“我们一组兄弟七人,小的八九岁,大的也只十一二岁。上头的人派我们去一个县城的地头蛇家偷行贿名册,名册也到手了。偏偏其中一个弟兄反了水,要拿名册同地头蛇交易,结果,整组人被堵,火箭满天飞。他替我挡了一箭,后腰被烙了一个大疤!”
“原来那疤是这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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