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琅上前轻轻拂住拓跋决的一只肩臂,眼中满是柔情和愧意,道:“从前是娘亲亏待了你。如今咱们一家团圆。客儿比你年长,你便喊他一声哥哥。”
拓跋决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却不喊话。
江客身子一揖,不卑不亢道:“主母,从前不过是人前做戏。如今正主归位,我不敢僭越。”
王琅携了江客的手,又去携拓跋决的手,将两人的手同搁在自己手心:“什么僭越不僭越的。你们都是我的孩子,一般无二。江客为长,江玄为幼,只盼你们兄弟齐心,将江帮打理得蒸蒸日上,救济贫弱,叫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江客面色沉着若水,一丝儿不显,从身上卸下那只随身已久的玄玉,双手托上:“敬归少主。”
拓跋决心中不喜那玉随旧主多年,只是这玄玉正为江氏之主的象征,江帮上下,都以此为令。他只得微微一笑,伸手去接,谁知王琅一翻掌,已将那玄玉扣牢在江客掌心。
“客儿,这枚玄玉认了主,便是一生一世随你的。至于你玄儿弟弟,我自打磨一枚好的与他。”王琅故作轻松地爽利一笑,“咱们家业也不算小,难道还愁制不出来一块新玉牌么?”
那拓跋决眉头紧紧一蹙:“玄字虚妄,我不喜欢。”
王琅神色一愣,复又笑道:“好孩子,是我疏忽了。你哥哥用了这名字许多日子,你再用,自是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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