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微一恍神:“拓跋延……待你好么?”
拓跋决的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:“你关心的,总和旁人不太一样。”
阿元眉心微蹙:“我从前以为,你能做拓跋决的义子,必定受家族荫蔽,一家老小,都是叛国奸佞,子子孙孙皆为北狄人效力。可如今……你一个南楚身在北狄,又寄身于一部之主麾下,日子可以想见,是很艰难的。”
拓跋决望着她:“你对我大大改观?”
“我只是晓得了你的艰难。”
拓跋决笑:“可我的艰难还没说出口呢。”
“以你如今的地位,还说得出口么?”
拓跋决沉默片刻,掠起一个笑容:“咱们相识的日子可不短啦,少有这样的时候,可以赏月谈心。”
“我从来是爱说真话的。”阿元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去,“所以你真的预备不替北狄人效力了?”
“哦,”拓跋决的眼波动了动,“自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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