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右肩被一指点得瘫软无力,左肩却未脱臼,趁拓跋决分神,阿元便抡起左臂,给了他一个脆脆的耳刮子。
“欺人太甚!恬不知耻!”
拓跋决对她的恶言恶语恍若未闻,只是直勾勾盯着她的手腕瞧。
阿元气急,拈出两指便往拓跋决一双精目戳去:“不许看!”
拓跋决一掌翻出,盖住了那来势刁钻的左手,抬起阿元的右手腕,急声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他的神情急切而复杂,气息微喘,一双桃花眼泛着红光,整个人生出一种男子极其少见的迫人艳光来。
阿元见他双颊凝艳,眼泛邪光,心头掠过一种难言的畏惧与惊恐。
拓跋决不知是怒还是急:“回答我!这是什么?”
阿元扭开脸去:“她们说是守宫砂……大伙儿时兴点这个……”
拓跋决忽而仰头大笑起来,那笑声震得阿元一身佩环都晃荡起来。
“好!好!好!好一个时兴!好一个守宫砂。烟女侠,你骗得我好苦,说什么那姓江名客的小子是你的夫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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