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多刺史,是哪个大人?”
“哪个我们也得罪不起啊。”
……
客舍门口的王宗缓缓收起折扇,躬身行礼道:“两位江门公子,真是有缘何处不相逢。”
阿元道:“咱们相逢是真,有缘却未必。”
王宗上下打量阿元几眼,道:“江元公子,越发精神粲然了。倒不像青鸾姑娘所说,是个死人呢。”
旁人听得“死”字,自会勃然大怒,可阿元不同,她听这“死”字,与“生”字一般亲切。
阿元全不觉王宗言语中的冷讽恶意,反而坦坦然道:“昨日能死,今日也能活;而像王公子这样的人,既然能使手段活到如今,总该知道,这生生死死,难说得很。”
江玄暗里搡了阿元一肩膀,拱手道:“我这幼弟,从来不驯,得罪了王公子多次,今日既有酒菜,该是我们向王公子稍作赔礼。”
王宗闻言,薄透笑意:“不敢不敢,是我得罪了两位公子及青鸾姑娘,是我该赔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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