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墨话都还没说完,就这麽被请出去了。
詹木青居然在自己房间做实验?郑墨一想到这个信息就突然很想笑。
他现在总是为自己能知道詹木青那麽一些小小的点而开心不已,好像是h金矿工又挖到什麽宝藏似的。
郑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转着笔等待着宝藏来给自己授课。
十分钟後,詹木青又带着他的眼镜进来了,“看你状态不错,那就直接上课吧。”
这话说的好像刚才的见面都是郑墨在做梦一样。
事实上,郑墨这一下午真的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了。
即便自己很认真的在听,一到做题整个人就跟断片了一样。
这不仅是郑墨个人的滑铁卢,也是詹木青教学生涯的滑铁卢。
詹木青取下眼镜r0ur0u鼻梁,“郑墨你今天是在演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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