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刻起,她最为佩服的人,只有自己的婆婆,江寒雪。
她是怎麽从曾经的不善言辞不喜交际,变成如今面对旧相识的新仇旧恨,表现得心如止水,游刃有余的。
而且最难得的,是落落大方,既不给人希望,又明确的拒绝。
若换作是她,早就不想面对如此磨人的场面,找藉口离开。
“既如此,秦某得好好谢谢岳夫人。”
说着,秦萧端起桌上的酒杯。
“感谢您不计前嫌,为小海的婚事费心思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看着高大魁梧的秦萧,江寒雪心想,此人表面上倒是看着赤诚,就是不知道……会不会在背地里对付岳家。
从秦家回来,徐巧巧怀着满腹的闲话,想要跟岳文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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