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他垂眸看着石板铺就的地面,想到这几天处处碰壁,对自己失望的地方太多了。
除去将军身份,他什麽也没有,连生存都是问题。
“你宁愿毁掉名声,在青楼躺两天,也不知道求助自己人,”她的声音凉凉的,清晰入耳,“你可以向世人丢下自己的傲骨,却不能向你大哥求助,这是为何?”
岳承运抬头,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。
“这一点,你还不如岳承运,他哪怕再顽劣,再不懂事,也知道无能为力的时候,只有家人靠得住。”她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他身上,“哪怕,你们兄弟平日里关系并不见得多麽亲密。”
听她这麽说,岳承运心想自己总算做对了一件事。
“这几日的事情就当是对你们俩的考验,”她见效果还不错,适可而止,“回去休息吧,好好反思一下,三日之後给我一个答覆。”
“那我去国子监的事呢?”岳承运喜出望外,眼中充满光亮。
“若是能找到更好的处理方式,我不会不讲道理,”她幽幽看向岳良骥,“明日,例钱会送到你们手里,但我并非有意为难你们,做娘的哪里愿意非跟自己的孩子过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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