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孩子,他哭了。
江寒雪看着b自己小几岁的男子,哪里还有一点三品将军的样子。
哦不对,三品是虚的,实权还有待考察。
她问过岳文翰了,如今圣上天天被几个权臣劝说,对岳良骥的兵权和之後的去向颇有争议。
上次的二十棍子挨是捱了,但圣上早忘了。
又没疼在他的身上。
“可我更不忍心看你自欺欺人,你不是三岁小孩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”江寒雪起身准备歇息。
“对了,她身上的那个香囊有一点点麝香,原本是我送的,但她私自加了麝香的分量,会导致不育。”
她不轻不重的补充了一句。
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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