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灵汐,你非得如此作贱自己?”云凌蕴握紧了拳头,脸sE铁青。
云灵汐神sE毫无波动,“在给你们当端茶倒水做饭的丫鬟时,怎没见你说我作贱自己?”
“你喜欢浣灵寺的早春茶,我便每年冬日里,你们还在熟睡的时候,悄悄离府,跪拜上九九八十一级台阶,只为求方丈将早春的第一批新茶给我。”
“你可知,那天有多冷,我跪着有多痛?”
“有一年,我因半夜给云灵绍熬汤,不小心睡了过去,等我赶到浣灵寺的时候,天已大亮,错过了跪拜的时辰,没拿到早春茶。”
“结果,你是怎麽对我的?你罚我跪在这,让人围观指点,整整一日!”
“云凌蕴,你现在好意思和我谈作贱?”
云灵汐眼神毫无波澜,讽刺地道。
这些话听在云凌蕴耳里,他感觉似有重锤锤在他心上。
一种莫名的情绪涌起,他眨眨眼,苦涩地开口:“七妹,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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