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之後整个人都虚脱了,一双腿软到直发抖。
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怎麽想怎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再看刚刚我和墨景渊吃饭喝酒的这张桌子,我猛地回神。
墨景渊应该从一开始就想到我要对他在下手,毕竟我妈没有在家,去哪了还能逃得过他的法眼?
可他却没有说破,应该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。
并且要不是我突发奇想,在我爸埋下的那坛酒里加了自己的血,可能现在我还是任由他摆布呢!
再看手腕上这串铃铛,好奇的左右摇了摇,却发现又不响了?
这是怎麽回事?
刚刚不是还想的好呢吗?
现在怎麽就不响了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