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这样了,墨景渊仍旧是不Si心,咬牙切齿的对我说:“别以为你找到的是救赎,有时候恰恰相反,你只需记住,无论怎样,你都是本君的人!”
“你可别吹牛了,现在你过来试试!试试啊?”
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,并且举着铃铛继续向前。
墨景渊则是下意识的往後退,甚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墨景渊。
他怕的并不是这个铃铛,而是这个铃铛上滴了我的血。
似乎单方面的某一个东西,对墨景渊并不会产生什麽样的威胁。
而我的血也并不会对墨景渊产生什麽样的威胁。
就当二者合一的时候,却能让他畏惧几分。
他究竟是什麽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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