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憋太久了。
自打御君祁上次进入发情期,缠着江与临胡闹了三天以后,至今两三个月,他们一次都没有在做过。
江与临挑眉:“为什么要憋?”
听到江与临这样问,超大只的怪物居然有些害羞,用触手层层叠叠地将自己裹起来,只露出半只紫眸,小心翼翼地瞧着江与临,只说了三个字:“不可以。”
江与临又问了一次:“为什么你可以?我又不是不跟你做。”
御君祁回答:“你在生病。”
江与临眉梢微挑:“后来我好了。”
怪物低声说:“怕你再生病。”
江与临愣了一下,笑着念了声:“傻章鱼。”
崖底空空荡荡,渺无人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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