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!是晚辈失礼了,殷前辈乃是堂堂的血神教教主,怎么会不准备贺礼呢?定然是事情太多,一时忘了,唉...也是,我一个小辈,哪能让您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一直放在心上呢?”
看着一副告罪模样的陆沉,殷琏登时大惊!
“好小子!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!一口一个长辈,我要是真应下了,那就是倚老卖老,恬不知耻了!”
看着陆沉身后似笑非笑的陆无极,又看了看一旁冷眼相待的妃清雾,和另一边事不关己看热闹的申屠洪,殷琏内心欲哭无泪啊。
“好你个妃清雾啊,你可害苦了我啊!你上赶着追汉子,连累我作甚?!还有老陆也是,有你这么惯着孩子的吗?!我们都上万年的兄弟了,至于这么惦记我这点儿东西吗?”
殷琏一边在心里埋怨,一边讪笑着说道:
“诶,贤侄说的哪里话?本座只是说来得匆忙,没准备好东西,但不是没准备东西啊!老陆是我的好兄弟,幽冥宗与我血神教又世代交好,本座哪里能亏待贤侄呢。哈哈哈,哈哈哈......”
殷琏咧着嘴笑得很是勉强,他忍痛在储物戒里掏了半天,最后拿出了一双暗红色的靴子。
观其散溢出的灵力波动,显然也是一件天阶宝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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