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细低着头不言不语。
肮脏的头发粘成一缕缕垂下来,那细脖子好像随时会撑不住大脑袋,咔嚓一下折断似的。
“……你记住!你是狼牙部落的人!是狼牙部落的人!!”草雀厉声尖叫,模样可怖。
阿细没有说话。
她不喜欢狼牙部落,在她心里,这个名字代表着卑贱,代表着不幸。如果可以,她是真的想做黑泽部落人,而不是狼牙部落人。
草雀骂了一通后稍微好了些,招手对阿细没好气地喊:“还不快过来帮我挑脓泡!”
阿细低着头走过去,用磨尖了的骨头渣子帮她的阿姐挑起脓泡来。
草雀身上的鞭痕触目惊心,加上恶心的脓泡,看起来分外狰狞,但阿细却毫无所觉,只是低着头,仔仔细细地用脓泡挑破。
她知道她的阿姐这身上的鞭痕是怎么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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