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会儿,提议道:“坊间话本子随时可说,眼下人少,不知小娘子有没有兴趣听近来京城里的野闻轶事?”
季晚心动了,统统也心动。
这说书先虽已是花甲之年,却也是个好瓜之人,京城里的大小趣事都被他打听得清清楚楚,这下见他这般说,季晚便知肯定是还未公开的大瓜。
她识趣地丢下了一串铜板,坐正身子:“劳烦先生了。”
“呵!今天老夫要说的是最近挂上衙门的一宗奇案子,一名采花大盗状告西街那两家西施摊的奇案子。”
采花大盗?这是原文里的那个采花大盗吗?
“话说西街有两家西施摊,都是从良妓子所开,两人从妓以来便多次为容貌斗法,後来双双从良,一个卖豆花,一个卖糖糕,还在斗着劲儿,谁都说自己美貌比对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“为此,没少用言辞挑逗过来帮衬的街坊邻里,是出了名的情儿摊子。咳,说来惭愧,老夫也因事儿有幸去过一次,她们还夸老夫老当益壮,让老夫飘飘欲仙,以为自己倒退而立之年,回家便被我家婆子唾弃大骂。”
季晚乐着,这两人乾脆别从良得勒!见说书先生把自己的私密也说出来,又赏了好几个铜板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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